皓南从皇宫回来的时候,看见桌上放着一封信,看了信封上的笔记,皓南摇摇头,没有看里面的内容,扔掉信,换上一身便装走出了房门。
在小山坡上,皓南看到了恒端,恒端带了一大捆武器。
看见皓南便装而来什么都没带,恒端大声问道:“你怎么不带武器?我信里不是说了么!”
“我根本没看,有什么事就说吧。”皓南不看信也知道今天恒端为什么找他,文飞儿必然是已经拒绝了恒端。
“你跟文飞儿说什么了?”恒端那表情,分明想吃人。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说。”皓南否认。
恒端这个人就是没心眼,一介武夫,行军打仗一把手,平常就是马马虎虎大大咧咧,勉强算认识一些字。为人直爽,从来不说谎话。
“男人的方式解决!”恒端把武器推过来,“公平决斗!”
“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决斗吧!”皓南优雅的笑着,看着恒端着急的样子他就高兴,谁叫他抢他的女人。
“你还问我为什么决斗!”恒端气的直跳脚,“文飞儿今天跟我说,不要嫁给我,一定是你搞的鬼!”
“是你自己魅力不够,关我什么事。”果然文飞儿还是很听话。
“岂有此理!为什么我喜欢的女人都喜欢你?太没天理了!你除了血统比我好,还有那点比我强的!”恒端自认为人品好武功好相貌好,耶律皓南也就是比他多读了几年书,然后混个皇族血统,所以很多女人都倒贴,恒端曾经看上很多女人最后都贴到耶律皓南身边去了。
“话不是这么说,我有很多优点都是你没有的。”皓南跟这位兄弟总是逗来逗去。
“废话少说,决斗!”恒端拿起一把大刀。
耶律皓南神色马上变得正经了。恒端的力量他是知道的,特别是他拿着大刀,不是一般人能抵抗得了的,自己跟他比起来还稍显力量不足了。所以,要找一件轻盈的武器,但是长度上又不能输,耶律皓南就选择了长枪。长枪在手一时间又是千头万绪,但是也很期待和恒端的正面对决,毕竟能跟他一较高下的人并不多。别看恒端这家伙愣头愣脑,也是个明白人,虽然是跟耶律皓南比武,但是也不敢尽全力,自己清楚自己的杀伤力,他还真怕自己的蛮力不小心伤了皓南。一阵刀光枪影,几个回合下来不分胜负。
耶律皓南就没什么耐心了,“我不客气了!”看来不动真的难以取胜。
“文家枪法!”恒端看出端倪,“不打了!”恒端有点泄气,耶律皓南从小就聪明过人,看过两眼的东西都能学的有模有样,偏偏自己很笨,这么多年还是用这几招,难怪怎么都赢不了。
“你还有很多政事要处理吧,回去了!”恒端扛起武器在前面走了。
皓南掸掸衣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就追了上去。
“她怎么跟你说的?”皓南问。
“你那么有本事自己算。”恒端看出皓南的心思,就是不告诉他。
“站住!”皓南喊了一声,恒端站住了。
“我命令你现在马上告诉我。”皓南的脾气又上来了,恒端竟然敢不告诉他。
“我的王爷!”恒端也急了,“难怪皓雪公主总是说您不懂女人的心,文飞儿跟我说,她喜欢的是耶律皓南,所以她不能嫁给我,就是这样。”恒端叹了口气,“怎么又是这样,我到底那里不好?”恒端自言自语的走远了,留下原地发呆的耶律皓南。
耶律皓南泡在浴池里,懂得享受也是耶律皓南的优点之一,虽然每日被政务缠身难得有闲暇,但是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能成为他休闲的好去处。
文飞儿站在门口,是耶律皓南派人叫她去的,今天耶律皓南的心情特别好,所以想找人分享一下。跟皓雪的冷战还没结束,皓雪整天对她视而不见,他也没有那么多功夫跟皓雪泡蘑菇。
文飞儿跟皓雪就不同了,文飞儿从来不记仇,头天虽然生他的气,但是过后就忘了,对他还是跟平常一样,皓雪却记仇的厉害。
“活该……”文飞儿说,谁叫他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要是她,她也会记仇。文飞儿跪在地上,帮耶律皓南按摩,身为一个女人,懂得如何伺候男人是很重要的,文飞儿的好处耶律皓南还未能尽数知晓,将来他会慢慢明白。
耶律皓南轻哼了一声,留文飞儿在身边实在是明智的选择,文飞儿不但善解人意而且聪明伶俐,在她面前,耶律皓南很多心里话都能说出来。一个男人在他心爱的女人面前才能好不设防的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感受,耶律皓南难道已经开始爱上文飞儿?
“你的伤怎么样了?”耶律皓南问,那天他实在是太鲁莽了。
“没有大碍。”比起耶律皓南给她带来的心灵上的伤痛实在是不算什么。爱得越深,受伤的就越深,文飞儿已经离不开耶律皓南了,所以她更加在意耶律皓南的一切。
文飞儿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有一种感觉,耶律皓南好像要干什么。果然,下一秒就被耶律皓南拉下浴池。文飞儿这才知道自己很怕水,其实水很浅,但她还是呛了好几口。文飞儿死死抱住耶律皓南,怕自己沉下去。
耶律皓南搂住文飞儿的腰,不安分的双手在文飞儿身上游移。文飞儿倒吸一口气,为什么耶律皓南总是不分时间不分场合,想怎样就怎样,可是她不喜欢。文飞儿还在考虑是迁就一下耶律皓南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就被耶律皓南拉了上来。
“我知道你一定不喜欢。”耶律皓南裸着身体,让文飞儿的脸上泛起了红潮。虽然早就有肌肤之亲,但是都是在晚上,也没有点灯,她什么都看不见。
耶律皓南看着文飞儿害羞的表情,发自内心的笑了笑:“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去吧。”
文飞儿点点头,飞快的跑了出去。
“咦?”恒端走了进来。
“你这么无聊偷看我洗澡?”没想到恒端有这种癖好。
“我很正常!我找你有事。”恒端说。
“祭典?”耶律皓南听着新鲜,这个季节突然弄出个祭典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当耶律皓南听到这个祭典关乎着北南两院的利益时,马上严肃起来。北南两院自建国以来就相持不下,北院全部是契丹人,朝廷上对北院也比较看重,相对来说南院因为是辽汉混居,辽人也时常欺负汉人,如果不是萧太后力主辽汉平等,恐怕这些问题还是难以解决。但是毕竟是辽人的地盘,汉人的地位仍然在辽人之下,所以南院的地位低于北院,耶律皓南身为南院大王,自然是低了一等,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个。
治理南院已久,耶律皓南深受汉文化的熏陶,辽人的粗犷豪迈,汉人的文风儒雅全部集于一身,所以也是大辽第一号钻石王老五,深受女人的喜爱,大辽的女人无不以能嫁给耶律皓南作为平生第一目标。
这次萧太后设计的这个祭典,就是以两院利益为最终奖励,如果耶律皓南失败,南院会更加受到压制。不过在人员的较量上,北院显然是处于上风,萧太后的这个祭典分明就是用来设计耶律皓南的,让他丢掉更多的权利。
皓南心中的事情一时间难以解决,所以在文飞儿的床上他一直显得心不在焉。
“怎么了?”文飞儿躲在耶律皓南怀里,上京的气候她一直不是很适应。
“没什么……”耶律皓南无法跟文飞儿说出来他的心事。
“我可以帮忙吗?”文飞儿问。
“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女人干预我的政事,你以后最好不要问。”皓南说。如果文飞儿再问下去,他们的关系就会到一个极限,他不想她问,他只希望她单纯的做他的女人。
文飞儿没有再说话,但是觉得有些委屈,她又不知道他烦心的事情是他的政事,不然她一定不会开口问。总之,伺候他真是难,他老人家的挑剔已经是登峰造极了,文飞儿打赌皇上也没有他这么难伺候。
“你该走了。”文飞儿说,反正他找她也只是发泄一下欲望,没什么别的话可说。
耶律皓南起身,文飞儿就转过去背对着他。
“不许背对着我!”耶律皓南又说,文飞儿快崩溃了,背对着他也不许!
文飞儿只好转个身,耶律皓南却没有回头,径直向门口走去。耶律皓南突然觉得他在女人身上浪费了很多时间,想到自己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就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
文飞儿看着耶律皓南的背影,心中的失落和惆怅又上心头。
文飞儿总在清晨时候练功,因为这个时候耶律皓南也在练功,他练功的时候是不许别人看的,所以文飞儿在这个时间段是最闲的。
文飞儿练功的时候从来不用枪,她总觉得枪的杀气太重,而她就比较喜欢长度相仿的棍,枪和棍是相通的,练棍的同时也是在体会枪法,长时间的练习也让她自创了一套棍法,文飞儿自己取名为幻影。亦实亦虚,似幻似真,就是这套棍法的特点。
皓雪偷偷的潜入文飞儿的院子,幻影丛生的棍法让她惊呆了。
“公主?”文飞儿发现了皓雪。
“没什么,其实我来是有事相求。”皓雪说得轻快,文飞儿却觉得问题很严重。
“我要学文家枪!”皓雪说。
“什么?”果然所求的不简单。
皓雪点了点头。
“文家枪是文家的家传之宝,你又不是文家的人,怎么可以学呢?”文飞儿说。
“不是啊,我大哥也算是文家的女婿,那我是他妹妹,也算有点关系。”皓雪已经准备好了说辞。
文飞儿觉得实在牵强。她并不忌讳把文家枪穿出去发扬光大,毕竟父母只有她一个女儿,文家枪再无传人了。但是文家枪是一种刚阳的枪法,本来就不适合女孩子练,要不是文家没有儿子,文飞儿决不会摊上这种枪法。
“飞儿。”皓雪缠上了文飞儿。
“公主,事实上王爷并不是文家的女婿,无论如何我不能教你文家枪,再说王爷会的还不够多吗?你可以找王爷教你。”文飞儿觉得推掉这种事情是最明智的选择,这种没有经过耶律皓南同意的事情,被他发觉岂不是很惨,再说耶律皓南所会的武功无论哪一种都堪称绝世,学哪一种都很厉害。
文飞儿的说辞却让皓雪误会了,皓雪认为文飞儿不肯教她文家枪是因为耶律皓南没有给文飞儿名分,而耶律皓南到现在都没有主动跟她和好,更让皓雪心存芥蒂。
看到皓雪和文飞儿一起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耶律皓南竟然有几分嫉妒,自己的妹妹有什么事情都不跟自己说,却跟别人说。
看见耶律皓南过来,皓雪也不说话了。耶律皓南想开口跟皓雪说话,但是皓雪的那个样子让他很不高兴。
“见了大哥也不打招呼。”耶律皓南永远不能换一种态度跟人说话。
“我先走了。”皓雪根本没有理耶律皓南就走出了文飞儿的院子。
耶律皓南更加生气了。
“王爷……”文飞儿走上前。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你不在我那里伺候到处乱跑什么?”耶律皓南发出一连串的责问。
文飞儿觉得现在还是不要多说话的好,免得惹火上身。文飞儿捡起扔在地下的长棍准备收好,却发现耶律皓南的神色有异。文飞儿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可以感觉到现在耶律皓南的不高兴就是来自于她。
“王爷?”文飞儿刚想问,耶律皓南就几步上前,“你很无聊是不是?你拿着这个干什么?”耶律皓南一把抢下文飞儿手中的长棍,将它折断。文飞儿不明白耶律皓南是什么意思,有些呆。
“不许你以后用这个!”耶律皓南大声吼着,气呼呼的走出了文飞儿的院子。
文飞儿看了看折断的长棍,她实在是不明白这长棍怎么会招惹了耶律皓南,只是她深深的感受到耶律皓南此时此刻的心痛。
“为什么?”文飞儿自言自语着,却得不到答案。